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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丽70年·共和国地产印迹采访系列|蜗牛无憾戴

  原标题:壮丽70年·共和国地产印迹采访系列|蜗牛无憾戴屋行 ——记初心不改的成都房产开发协会会长、金房集团董事长王晓白

  这是一部住房奋斗史,从老一辈不畏艰难自建房屋开始,到后代住“偏偏房”,建草房,简易房,筒子楼,到终于购置电梯房,再到最终因儿子留京在京购房,一路走来,真实地记录了这个家族近百年来为建设美好家园而不懈努力的艰难历程,也体现了中国人重视居室建设与祖屋传承的优良传统。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家族的新领头人又将目光与触角伸向了更广阔的天地,为更多人盖更温暖明亮的家园,这也充分展示了一位老员们立志为安居事业奋斗终身的拳拳初心。

  这是宋代爱国词人辛弃疾在《沁园春·再到期思卜筑》中,自嘲自己在江西铅山县期思镇为建房而辛劳奔波的名句。

  蜗牛的特点,一是个小步慢,小到常常被人们所忽视,慢到根本听不见它的脚步声;二是坚忍不拔,虽然身驮重负,却依然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即使跌落下来,又重新开始,继续前进。在成都房地产界,也有这么一位个头很小的老总,自1984年开始,35年来无论遭遇多少坎坷,他都如蜗牛一般,始终不懈地驮着“房子”前进,如今,年已71岁的他,仍坚持在房产事业的道路上跋涉。所以,我们要将“长笑蜗牛戴屋行”的诗句赠送给他。当然,这里的“长笑”,绝非嘲弄耻笑,而是为房产行业这位初心不改的老员而致以的崇敬之笑!

  在关中平原陕西华县的渭河滩上,有一个名叫“王宿镇”的古老村落。王晓白的祖籍就坐落在这个村的西头。数百年来,经常泛滥的渭河之水,曾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祖辈那用土坯墙而撑起的房屋淹没、泡垮。于是,能建造一座经得起洪水冲刷与浸泡的砖墙瓦屋,便成了王家祖祖辈辈难以舍弃的共同追求。

  大约是1900年前后,正是胸怀着这样的一种梦想,身背着一袋玉米面做的干粮,王晓白的祖父离开了自己的家园,从华县出发,绕道甘肃,翻山越岭,徒步走到了四川成都。他从当学徒做起,经过数十年打拼,终于成为了成都提督街的一位商店老板。毫无疑问,有了钱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绝非是在这被人们称为“少不入川”的天府之国享受安乐,而是立即返回故乡建房。于是,王宿村里便有了第一栋用青砖砌墙的王家老屋(见图1)。此后的近百年间,虽是历经沧桑、屡遇洪水,但此屋始终是巍然屹立。

  “树高千丈,落叶归根”,为了使儿子牢记故乡的祖屋,1923年,王晓白的祖父携带身怀六甲的妻子,又一次历经千山万水,回到华县故里,并在位于照片右侧的这间砖房之中,生下了王晓白的父亲。但是,令老人未能想到的是,这种急于返乡的“建房立业”,虽赢得了“光宗耀祖”之一阵风光,但却抽空了成都商店的运营资金,导致王家在成都市中心的商业经营日益衰败,后竟以破产而告终。

  祖父破产之后,王晓白的父母只有靠外出租房来“自立门户”。由于生活拮据,无能力租赁相对较好的住房,最终在成都锦江河畔下莲池街的“夏家院子”里,找了一间正房外墙边延伸而搭建成的“偏偏房”(见图2)。因过于简陋,几乎是逢雨必漏,而天晴之夜则可坐在床上仰望天上的星星。1948年9月,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凌晨,王晓白便出生在这间“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的破屋之中。这种场景,似乎也预示着王晓白这一生的命运,必将与“住房”二字紧紧地连在一起。

  1958年,王晓白的父亲从部队转业到陕西铜川。尽管全家七口人仅有父亲一人工作挣钱,但父亲还是咬紧牙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总算在铜川的公路边购置了一间朝北的油毛毡房(约20平方米 图3)。此房虽然矮小狭窄,但毕竟是王家第二代完全凭自己的力量而取得的第一处“家业”。就是在这里,王晓白的父母(有一段时间还有祖母)和四兄弟一起挤了十年,直至王晓白下乡离开这里为止。

  1968年11月,年满20岁的王晓白与二弟一起来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龙潭公社保平一队插队落户当知青。由此开始,王家在成都修建家宅的重任,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作为长孙的王晓白身上。下乡初期,生产队腾出了半间牛圈房给他兄弟居住。就在这种左边是猪圈、右边是牛圈的老瓦房里,他们整整住了两年。由于此房背后就是水田,加上两侧猪粪与牛粪的堆积,导致室内蚊蝇成群、鼠蛇乱窜。1979年春节,王晓白曾为此屋写下了一首题为《知青安乐窝》的打油诗,此诗的最后四句为:

  1971年,历经千辛万苦,王晓白兄弟二人终于在下乡的生产队兴建了一栋草房,并在草房的屋后种植了许多竹木。这栋草房,也是全公社新知青中自己所建的第一栋房屋(见图4)。

  1981年,即返城当工人的第三年,王晓白又在与单位临近的城乡接合部购得某生产队位于大粪水坑旁的旧房一间(一半青瓦、一半玻纤瓦,见图5),并将退休回乡的父母接到一起居住。此后,王晓白又住过租用的筒子楼(既无厨房,也无卫生间,见图6)和分配的福利房(图7)及购买的房改房(图8)等。直至2004年,全家人才开始入住本公司修建的一栋既有双卫、又有电梯的单元套房之中(见图9)。

  2002年,王晓白的儿子在中央音乐学院获得硕士文凭并留校任教。于是,在北京购房与安家立业的重任又开始转移到王家第四代的肩上。由于北京房价太高,儿子将自己课余教学生的收入全部拿出,父母也竭尽全力支持,却依然凑不够房款,只好通过向别人暂借的方式方才得以解决。这张照片(即图10),便是儿子王春在北京爬上正在建设中的住宅楼上检查施工质量时的留影。

  “里仁为美”,“大哉居室”,“人因宅而立,宅因人而存,人宅相通,感应天地”。《论语》、《孟子》和《黄帝宅经》中的这几句话,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高度重视居室建设与祖屋传承的优良传统。而王晓白珍藏的这10幅照片,则真实地记录了他们家近百年来(主要是新中国成立后的70年间)为建设美好家园而不懈努力的艰难历程。

  这首题为《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歌曲,是王晓白于1995年所写的一首歌颂房管工人的赞歌(作曲者为四川著名作曲家陶嘉舟),也是金房集团为记录公司从事危房改造与住房解困工作的专题片《安居梦》和《安居情》的主题歌。

  1984年,36岁的王晓白担任了成都高笋塘地区旧城改造办公室的主任,从此也就跨入了房产行业。1993年,45岁的王晓白担任了成都市金牛区房管局局长,并组建了金房集团,开始了执掌金房帅印这27年的艰难历程。在此期间,王晓白利用业余时间在四川大学读完了为期三年的房产研究生课程,并结合行业实践在全国和省市报刊发表了近200篇房产论文,出版了相关诗文、专著等四部,共计约140万字。其中的《楼之思》一书,还获得了建设部杨慎副部长给予的“业界之光”的高度评价。正是这些业绩与论著,奠定了王晓白在四川房地产行业的位置。所以,他被四川大学经济学院聘为“客座教授”,同时也成为了最早荣获“四川省房地产资深企业家”称号的行业领军人物之一。

  1993年的成都金牛区房管局,曾是当时成都市区几个房管局中经济收入最少、员工文化程度最低、职工居住条件最差、退休职工比例最高的“四最”穷局,内部管理也相对落后与混乱。“房地产热”来临之后,局内个别人竟将改革开放看成了大发“横财”的良机,一方面主张金房要走某些开发商的“暴富”之路,通过炒地、炒房赚大钱;另一方面,采用滥发奖金和假公济私等办法,使公司的大量资金流入了个人腰包和某些私人企业。

  根据中共成都市金牛区委关于区房管局必须做好危房改造与内部整顿“两手抓”的指示,一来到金房,王晓白便一头扎进成都府河沿线的低洼棚户区去查看危房,并走访了局内众多的住房困难职工(参见图11、12)。两个多月的走访,使王晓白在思想上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也促使他深藏于心底的那种为圆家庭“安居梦”的闪闪火花,迅速爆发为“寒士”们所共有的“安居梦”之熊熊烈火。在内部整顿之中,面对部分人自持“上面有人”,公然通过内外勾结来“名正言顺”地侵吞国有资产的猖狂行径,看似十分矮小而文弱的王晓白,竟不顾来自“上面”的巨大压力,拍案而起、挺身而出,率领局内7名党员干部,公开采用实名举报的形式冲破了难关,终于实现了以正压邪;在房产经营方面,他与集团其他领导一起确定了坚持走以危房改造为主,力争多为蜗居者“雪中送炭”的薄利之路。鉴于危改资金严重不足,王晓白在组织力量强行追回近4000万元的各类拖欠应收款的同时,还制定了金房集团一不盖公司大楼与兴建“标志性”建筑,二不能在购豪华车和高消费方面与其他公司攀比,三不走通过行贿开路来谋求发展的“潜规则”之路的“三不”原则。

  从这一年开始,他与公司班子的同志一起,带领数百职工苦战在成都危房拆迁与旧城改造的第一线,先后承接拆迁项目(地块)47个,拆迁面积占到了全成都府南河整治工程危房拆迁总面积的一半。为了鼓励公司员工为安居大业而战,王晓白连夜创作了这首房管职工之歌,并组织全公司职工演唱。浓郁的新型企业文化,使“能圆百姓安居梦,再苦再累心也甜”,逐步成为了大家的共同理想与前进动力,金房也荣获了“成都市危房解困工作先进单位”的光荣称号。

  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由于企业确定的经营方向和王晓白自身在思想上偏于保守等局限,在取得这些成果的同时,虽然企业职工的收入与居住条件也得到明显改变,但企业却失去了通过快速扩张而实现“野蛮生长”之机遇,这也就使金房未能像后起的许多民营房企那样做强做大。为此,王晓白深感自己对不起公司股东与员工,并经常自嘲自己的确是“蜗牛戴屋行”。不过,也就在这种默默无闻地“爬行”之中,金房却获得了行业内和社会上的一致好评。经投票选举,王晓白当选为成都房地产开发企业协会会长,金房也先后荣获国家住建部、四川省和成都市政府及中国房协的一系列奖项,如“跨世纪优秀住宅小区”、“中国房产诚信企业”、成都市“纳税百强企业”、省、市“优秀房产企业”等,并成为四川房地产行业中的第一个“四川省文明单位”。2015年2月,《中国房地产报》报社还将创刊20年以来的第一份“中国房地产业特殊贡献奖”颁发给了王晓白。

  更值得金房人自豪的是,1997年在成都召开的全国房改工作座谈会上,金房从事危房改造的专题电视片《安居情》曾被会议安排为由参会代表共同观看的视频,在会上进行了重播,片中的场景深深地感动了到会的总理,他不仅对该片给予了好评,还强调指出:“住宅建设,很得人心”。每当想到这一切,金房的同志们都为企业所选择的正确道路而深感欣慰与自豪!

  2015年初,金房举办了公司成立30周年和王晓白从业30周年的文艺晚会,中国房协、中国房地产报、四川省房协的相关领导和成都市的本土及外来知名房企的老总们几乎全部到会。会上,金房集团的员工及成都电视台的主持人先后朗诵了王晓白创作的一系列房产诗。这些诗歌,充分展示了成都房产战线上的老员们立志为安居事业奋斗终身的拳拳初心。

  晚会朗诵的组诗之中,创作时间最早的是王晓白在1994年冒雨去低洼棚户区查看灾情后所写的《查危房归来有感》:

  在晚会现场的中国诗歌协会副主席、四川省作协副主席杨牧先生评价说:“王总身上有着那位身居‘草堂’而忧国忧民的‘老杜’遗风。可以说,他的这组‘危房诗’,就是《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诗情现代化。”

  本场晚会朗诵者同时登台人数最多的,是由成都女企业家协会会长米瑞蓉等四位老总共同创作和登台朗读的诗歌——《成都房产,有这样一位老兵》,诗中有这么一段:

  听了这些诗歌,众多的嘉宾都发表了感言。成都市城乡房管局局长何立祥先生的题辞是:“三十余年风雨路,而立之时盛业存!”四川大学原副校长杨继瑞先生的题辞是:“经世济民的儒商之情,川大经济学院的得意门生”;四川省房协会长、原省建设厅副厅长杨燕女士的题辞是:“四川房产的脊梁!”

  将晚会气氛推向最高潮的,是王晓白创作并由自己朗诵的诗歌——《我是一个员》,这首诗,写于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的当天。那天晚上,当他把全身瘫痪的老母亲与15个月大的孙子从高楼转移到一间低层建筑的地下车库后,电视上播放的灾区惨景与成都不断感受到的余震恐惧使王晓白彻夜难眠。也就在这天晚上,他做出了立即向灾区捐款百万的决定,同时,还根据自己家里的实情,写下了这首使他终生难忘的抗震诗篇。当他登上舞台,用朴实的四川乡音朗诵这首诗时,他流泪了,台下的许多嘉宾也听得热泪盈眶。

  “我是一个员”!这雄壮浑厚而铿锵有力的八个大字,在音乐厅的整个空间久久回荡。它,震撼着参加晚会的每位嘉宾,甚至可以说是震撼了整个成都房地产界。因为,作者所发出的吼声,不仅仅来自于他自己和金房集团的党员同事,而且是整个行业的员们的共同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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